陆熠之

生平未败江湖雨,怎知俗世将骨轻。

双龙组 漩涡 01

双龙组

漩涡

架空世界设定

后续接异能paro

*荒连贫富差距  

  羁绊隐藏

  上流社会荒x自力更生(?)连





上城是一座牢笼。


以黄金珠宝打造出最雍容华贵的围栏,再把人心外头那一层

金玉其外的好看皮囊扒了干净,露出里头的险恶,活生生铺陈出一条刀山火海都比不得半点的荆棘路来。


自诩身份高贵的那一批人,他们被最华丽的服饰包裹着,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踏进看台,抛出大把的钞票去换购一场能讨他们欢心的,足够精彩的好戏。



  


  

被锁进牢笼里的是什么?



遍体鳞伤的躯体缩在不起眼的小角落里,他的头抵着潮湿的墙壁,呼吸很轻,右眼眶一片血肉模糊,顺着脸颊滑下的血迹已经变成暗色,甚至被风干僵硬成薄薄的一层血块。


篝火烧得噼里啪啦,一块带着火星的木屑飞溅到他手边。


一目连惊醒了。


那块木屑所携带着的滚烫热度好心把他从回忆杀的噩梦里拉出来,又拉进另一个噩梦般的现实世界里来。


他搓了搓手上被烫伤的一小块皮肤,被烫得有点儿发红了,一目连反过手在木板床边沿蹭了蹭,借这个契机发了会儿呆,任由自己的目光与床尾那一块生了小片霉菌的木板交流。


一目连视力不太好,他把视线从那块木板上移开,转而飘向墙上挂着的一副破破烂烂的日历,上头有用炭笔圈出的一个个痕迹。


日子过一天就被完全涂黑,这一面粗制滥造的纸上已经被涂过去大半了,剩下的部分零零碎碎画了圈,是一目连标注了要去特区打工的日子。


特区是上城与下城交接的一片特殊区域,那里远比下城要富裕得多,每天都在进行着许多买卖交易,下城人愿意去那里谋一条生路,养家糊口是比较困难,但至少能勉强解决个人温饱的问题。


一目连每过一段时间就会去一趟特区,他有固定的工作——在特区最大的斗兽场里做后勤工作,或者说,搬运杂物。


外面天还没完全亮,只隐隐约约透一层鱼肚白,见不太清全貌,显然一目连醒得有点早了,也许是因为噩梦骤扰的缘故,引得他右眼莫名有些隐隐作痛。


他在床上静坐了一会儿,听着自己的呼吸声逐渐平静下来,忍着太阳穴一阵阵涌上来的疼痛,伸手摸到搁在床头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接近衣领的地方也被不知何时窜上去的一粒小火星烙了个小洞。


烧得焦黑、脆弱的劣质麻布衣料一触就稀碎成灰,灰烬黏在他指尖,让他有点儿无可奈何。一目连就把沾了灰的指尖在日历粗糙的纸面上摆弄着摁了几下,印出个猫猫肉垫的图案,嘴角也就稍弯了一个温暖的弧度,他惦记着八百比丘尼的交易场里圈养的几只流浪猫。


阳光很少、很少能照到下城,这里一贯是阴雨连绵,今天却出奇的有一缕灿金色破开层层灰云,少见的降临这片土地,一目连走在通往特区的路上,伸手时刚好接触到它。


是温暖的,柔和的。


他的指尖很轻柔很轻柔摩挲它,安静的将温暖记录下来。


路很长,一马平川的荒芜里,窜出这样的阳光来,它用千辛万苦走出重重困苦来到他身边,去靠近他、去接触他。






门被轻轻叩响三下,空气静了片刻,即听到门边的通话设备亮起绿灯,传来一声低沉的答话,细听之下倘若是有心人,会捕捉到话尾不易察觉的一丝颤抖。


“先生,今日早餐的内容是三文鱼芒果沙拉,配餐是金枪鱼土豆派和核桃肉蓉,以及大吉岭红茶,啊、倘若您不满意的话需要换成努沃勒埃利耶茶吗?”


室内太暗了,厚重的窗帘被烟烟罗以一种不急不慢的速度缓缓拉开,将阳光投入房间,荒坐起身子,靠着床头沉默了一会儿。


“你安排吧,今天的行程发给我,一刻钟后我会下去。”


“再晚一些时候,辉夜姬殿下和金鱼姬小姐有预约来拜访您。”


“……知道了。”


荒向来对两个小姑娘有点头疼,而“有点”的取值在于金鱼姬每次准备要“征服世界”的热情有多高。荒的眉头不出意料的皱起,烟烟罗稍垂头躬身,临走时还体贴的替荒关上房门。


烟雾小鬼从走廊的尽头冒出来,笨拙地蹦到烟烟罗面前,烟烟罗抬手摸了摸它头顶,少见的露出一点点安心的笑容。


荒整理好袖扣的时候,书台上放置的通讯器具也一并亮起,是烟烟罗发送过来的行程表,荒划开略扫了几眼,目光便紧紧锁在中间一栏的行程上。


——11:00-14:00 特区  预约人:八百比丘尼


荒对于这个名字并不熟悉,偶有几次听闻也是在执行上级命令或是在社交宴会上听他人谈起,据说是拥有“占卜”一类的能力,也替在一些特殊情况下的任务有过参与。


吸引他目光的是此行的地点。


特区对于他来说,在记忆中尚占有特殊的一页。


少年鲜血淋漓的身体,血肉模糊的眼睛,和颤抖在他耳边的“别害怕”。


荒的指尖不自觉攀上隐藏在衬衫下的、手腕侧陈年的灼伤,午夜梦回,冰冷的海水会淹没他发顶,将他的呼救和祈祷冲走,熄灭时仍带着火星的烟头闪着绝望的火光。


——别害怕,有我在。


距离从一寸,拉长到一尺、一丈,越来越远。


黑暗吞没他伸向他的指尖了。




  


毛茸茸的小脑袋从一目连的肩头探出来,柔柔软软蹭一蹭他的侧脸,讨好的动作换来指尖片刻的抚摸,猫猫乖顺的、轻柔的小小声叫了一下。


一目连半蹲在地上,身周围了一圈猫猫,猫猫们都认识这个又好看又温柔每次都摸得它们超舒服的大哥哥。他挨个奖励性的摸摸抱抱,嘴角的笑容连温暖得连阳光也逊色三分。


虫师提着一小袋猫饼干蹑手蹑脚溜到后院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了,小姑娘握紧了空出的一只拳头,发出低低的、类似抽泣的声音,虫师在心里猛打了好几个滚,恨不得自己也变成猫猫。


她吐了一口气,小手拍拍脸颊,默念三遍表情管理,又变回乖乖女的仪态,提着纸袋子放轻步伐走过去。


“一目连大人!我……我想,您或许需要这个?”


一目连抱起怀里还在撒娇的猫猫,半转过身子去面对她,略歪了歪头对她抱以感谢的笑容。


“那我替它们谢谢你啦,不过,不需要用‘大人’这样的词来称呼我,这太正式、也太疏忽了。”


虫师受宠若惊,内心的小人疯狂跳踢踏舞。


“是……是的!!”


一目连怀里的那只黑猫有点儿不满了,抬爪轻轻拍到他脸上,试图用小小的身躯遮住一目连的视线。


“啊啦,我想到你会在这里了。”


八百比丘尼倚着门框,手指张开了,抬起正挡住倾泄而下的阳光,一片阴影将她的表情遮住,这让虫师莫名生出一丝恐惧。


“今天有件重大事宜,高天原的未来继任者会在中午来到这里、大约还有半小时左右的样子哦?”


一目连不动声色皱了一下眉头,手上抚摸猫的动作也暂停下来。


“有位大人邀请了他来观看斗兽呢。”


一目连和虫师俱心下一惊,目光聚集到八百比丘尼身上。


“上回发生的事情相信你也略有耳闻了,茨木的伤还未痊愈,不大适合再难为他做场控了,所以——”


虫师颤着声音死死拽住一目连的手。


“不可以!”


八百比丘尼的目光很轻柔,抚过她有些僵硬的脸。


“八百比丘尼大人!”


“没事的,不用担心,”


一目连拍拍虫师的肩,将她轻轻拉到自己身后,用眼神短暂的安抚住她。转而侧目望着保持笑容状态的八百比丘尼。


“有些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吗,麻烦您告知我。”

    

“那位大人点名要上场的节目是‘兽斗’哦,就把兽区‘那两只’带去吧,我相信你懂得如何‘安抚’猛兽。”


虫师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冲得七荤八素,她是知道一目连的一部分过往的、那只苦艾色眼睛究竟是如何——


“这并不安全,斗角场观看席的修缮还未完工,贸然采用只会导致——!”


“这是,‘那位大人’的要求。”


一目连噤声了,他眉头深皱,紧紧握住了拳。


“你只需要按照要求去做就好了哦。”


高深莫测的笑容还嵌在嘴角,说出的话偏捎半分冷意,八百比丘尼略偏一偏头微微颔首,即转身离开这片阳光。


“连连……”


细长的眉毛下撇了,露出一个担忧的表情,虫师心头的恐惧莫名蔓延,她有预感,这绝对、绝对不是什么好的事情。


“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一目连伸手稍碰了碰她的脸,让她安心。


阳光很快就散去了,又重新被灰云层层包围,半点光明见不得、透不出。



  



人心啊,人心是什么?


用金色油彩涂刷过封面的童话书里用大段大段美好的语句来歌颂它的美好,它是善良的,它在公主、在王子、在世界上一切美好的象征性人物身上熠熠发光,闪烁着动人的光芒。


仙度瑞拉的水晶鞋仍然躺在书页间,等待着与它完全吻合的主人;艾洛也依旧沉浸在她梦中无止境的黑暗,期盼着一个无法计算出真心含量的吻。


你渴望得到一个美好幸福的结局。


现实只会打碎这枚水晶鞋,摧毁一切接近尖塔的途径,将你送到恶龙面前,供你面对荆棘遍野,背腹受敌。


你选择逃避,还是,面对?







tbc



这次也是下定决心写个中长篇啦,后续还会再补充一些设定!

感谢你能看完它!

这片白突然的明晰起来,鬼切恢复视线的第一眼,先见到源赖光衣甲上的源氏家徽,他觉得左眼里有椎骨的痛蔓延了,淌下一行滚烫的血。

恍惚他看见院子里的木槿花,醒在枝头了,开一片白落到他眼里,转眼又灼成赤红一片,劫火烧了人间疾苦,变出十八层炼狱把他的心关进去。

再也没有木槿花了,再也没有了。

骨血里渗出霜,直要往他心口去将他冻得冰冷,变回源赖光所需的、“最初”的鬼切,又或者说,只是一把听话的刀。

锋利,无往不利,所向披靡。











——
截取了还在写的文其中一段配图(我文笔不太好的请您见谅……!!!!)
诚邀各位一起与我吸饭团啊啊啊他太完美了呜呜呜!!!
最后一张是光切的身高差对比……(?)

追随、敬仰、无往不利。

——“欺骗。”







用编辑器捏的图,只会摆拍惹……
饭团真好看啊……!!!!

【目录】 个人楚留香产粮整理

 个人楚留香产粮整理


算是我写过的 楚留香相关所有粮的一个集合,主要是为了其中车的补档(……)因为想着反正都要挨个补档,不如弄个集合看着清爽点。

标题内容加下划线的是车。


cp涉及:邱蔡,萧蔡,华武,武华,暗武,少暗,云暗

(车涉及:邱蔡,武华,华武)


邱蔡



萧蔡


华武



武华



暗武



少暗



云暗



感谢您能忍受我糟糕的文笔和剧情看完这些!

暴风旋转螺旋式跪地大声感谢(……)



武华/r18 改邪归正

武华


冰块脸正人君子道长x超凶桀骜不驯华山



重阳套x霹雳套


卫池拥x宋祁渊


“我要你改邪归正。”




卫池拥原型是我(……)
宋祁渊洛卿书和小金禅的原型是我可爱滴亲友们!
宋哥和小金禅不玩lof,洛卿书洛姑娘是这位 @✔洛氏啦啦啦啦
亲亲我滴宝贝们!

邱蔡/现代paro 天降师弟(上)

邱蔡
天降师弟

三个居新一台戏

在一个美好的晚上,蔡居诚洗完澡拉开浴室的门,却看到自家表弟穿着一身疑似cosplay的服装不知所措站在自己的卧室里……

设定 现代居新与现代蔡师兄是兄弟关系,都是现代萧掌门收养的孩子(无直接血亲关系)。

蔡师兄好感度攻略进度条
小号居新>现代居新>古代居新








温热的水自头顶倾泻而落,白雾蒸腾出,覆上淋浴室的四面玻璃,将里头的人遮得严严实实。

擦洗手臂使挥出一小道水痕,融合了水雾化开一片模糊,露出他一小段不甚清楚的腰身。

邱居新听着浴室里头的水声,环视眼前的房间,面上破天荒地有了一丝慌乱,这个房间的一切于他来说都太过陌生新奇——完全与他理念中的卧房不符的摆设,形状怪异的床榻,墙上精致画像……

画像?!


他只迷迷糊糊看到两个身影的轮廓,觉得万分熟悉,便走近几步去看,待他看清那画像上头的人,表情亦僵硬了几分。



是剪去了长发的他与蔡居诚。



一直响在耳畔的水声停下,片刻后浴室的门拉开了,蔡居诚手上裹了条浴巾,正在擦拭湿润的发丝,他抬眼时亦愣住了。

“阿新?”

邱居新也同他一起愣住。

在他的记忆中,蔡居诚前半生时,总是喊他师弟,偶尔几声“居新”也是带着宠溺语气的;而后半生,即便有幸再相逢,也是连名带姓不耐烦的喊他,又或者装作不识,匆匆擦肩。

这样亲密的“阿新”,却是从来没有喊过的。

“小棠他们又拉你去漫展了?”

蔡居诚绕过他,去拿床头柜上的空调遥控器,调了二十三度的冷风,邱居新仍一言不发,站在原地,他只当是邱居新被萧居棠和宋居亦闹的累了,也就不多在意。

楼底下传来一阵巨响,他二人俱是动作一顿,转而两两相望。

蔡居诚在前头走,邱居新跟着后头,他对现下所处的地方全然陌生,但是他大致明白,这该是他与蔡师兄的“家”。

“闹什么这么大动……静……”

蔡居诚的脚步停在第六节台阶上,看着面前大眼瞪小眼的两位,不禁咽了口口水,脖子极为僵硬的转动几下,又看了看自己身后杵着的那位。

蔡居诚的脑回路一下子直成一条线,脑子里来来去去就俩字,加粗放大的,无限回响着。

我操。

“师兄……”

最小的那个奶团子先出了声,他只认得眼前这个打扮怪异之人的长相,像极了会给他带糖葫芦吃,会指点他功法招式,会护着他的师兄。一觉醒来到了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还被个面无表情的冷冰冰大个子拎起来,他现在难受的不行,一句“师兄”像是把所有的委屈都揉了进去。

奶团子虽然年幼,眼角眉梢间仍是可以辨认得出将来的些许模样,只是他眉间的委屈和还未长开的五官使他看起来乖顺许多。

别的人认不得,他蔡居诚不可能认不得。

自小邱居新就是他一手带大,即便邱居新长大以后性情冷淡许多,对他这个哥哥还是十分亲近的,只不过是由小时候的肢体亲近更多换成了内心的关注。

可是面前的这个小邱居新,穿着该是与他身后这个大号邱居新,是同一个时代的。

他突然想起来,犹豫着又喊了一声。


“……阿新?”

“我在。”

迅速得到回应之后,蔡居诚才注意到把邱团子举起来的人,是他熟悉穿着打扮,一身简单朴素的蓝白校服,单肩背包鼓鼓囊囊装着书。

一大一小两张近乎一模一样的脸摆在他面前,蔡居诚抬手捏了捏人中,感叹一声真叫人头大。

三个邱居新围着他,都是相似的俊朗面容,在他眼里却是晃眼的烦。

蔡居诚叹了一口气,把三个邱居新领上楼,关进自己房间打算好好询问一番。





自邱居新把邱团子放下地后,邱团子就紧紧抓住蔡居诚浴袍的衣角不放开,蔡居诚只要稍稍显露一点扯开他手的意思,就会遭受到眼泪汪汪的暴击。

然后蔡居诚坦然了,他索性颓废把邱团子抱在怀里,反正也不是没这么带过邱居新,于他来说没什么好难堪的。

剩下两个邱居新,坐在软椅上头面面相觑。

“你到这里来之前,在做什么。”

蔡居诚出声询问,怀里哄着邱团子,邱团子也不闹,就安安分分窝在蔡居诚怀里,指尖好奇的玩他领口毛绒绒的布料。

“练武。”

邱居新答道。

“练武时在想什么。”

邱居新表情一僵,眉头未蹙,唇半启了,却不吐字。

蔡居诚一挑眉,得了,有故事。

自家弟弟向来是秉持着不解风情的性子,身边同学都偷着抽烟偷着喝酒去疏解失恋的痛心疾首,他却还是把那满满当当塞了一抽屉的情书推开,掏出一本黄冈或是王后雄开始刷题。


一路不出所料,过五关斩六将的单到了现在。



蔡居诚就有点好奇,难不成面前这个与他弟弟有着如出一辙的样貌的人会是个害相思病的痴情子。



但邱居新不说话,目光有些游离。



莫名的,蔡居诚的脑回路拐了个奇怪的弯。

“我吗?”

他开口调侃。

“……嗯。”

然后笑容僵住。

空气一瞬间安静下来。

“我也有想师兄!”

邱团子率先打破了沉默,小手举高了,费劲的摸摸他的脸,抱着他的脖子偷香啾了一下。

邱居新先他一步懵住了,这个动作确是他小时候与蔡居诚人后相处常做的举动,只是长大之后碍着一层面子,便做得少了,更大一些之后,又生了隔阂,隔阂愈大,距离越远,最终演化成了不可逾越的一道沟壑。

蔡居诚一手按捺住躁动的邱团子,分出些目光给坐在边上的邱居新本尊,他的眼神一直阴沉着,此时接收到蔡居诚分过来的注视方才柔和一些。

“嗯?”

蔡居诚下巴点了点门那边,皱着眉催促他。

“写你的作业去,没过多久你还要考试,快去。”

邱居新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把包往脚边一放,平静望着蔡居诚。

“哥,作业和题都刷完了。”

好家伙,不亏都是邱居新,一瞬间又把气氛拉回了沉默。

蔡居诚在心里露出了一个心酸的笑容,愣是差点没撸袖子让另外两个邱居新也见识一下什么叫世间酷刑斩无极。

小时候他们犯错,犯得狠了,萧疏寒就会搬这一套来罚,每每受过,腰酸背痛,甚至严重些还可能会肿上那么一两处皮肉。

后来萧居棠也受了一回,捂着屁股趴在床上泪眼巴巴望着给自己拿冰袋覆的郑居和,拳头一捏,起了这么个谁听了都不禁翻一翻白眼的名字。

但实际上,其实是被罚了去绕着院子里蛙跳十圈。

伤到了皮肉,也是因为着力不当,或是体力不支,往地上一磕一碰擦出来的伤。

这招式听起来平淡无奇,可只有真经历过的人才会明白其中的可怕。

萧居棠那时候趴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样子可还是历历在目,他捶胸顿足喃喃。

“这一来是斩断了我无心向道的错误念头吗?当真是妙极……妙极!父亲的法子当真是无人能比!便……便叫它斩无极罢!”

蔡居诚薅了一把他的脑袋,把他薅进枕头里,转头跟站在一边的邱居新义正言辞说。

“把小棠最近看的修真小说都收走。”




邱居新突然打了个寒颤,他看着蔡居诚有点恍惚的目光,伸出指尖碰了碰蔡居诚的手。

“哥,早点休息。”



邱居新是下了晚自习回来的,学校离家虽然不算太远,但他的自行车链条有点坏了,今天回来的就慢一些,到家已经将近十点。



他又把单肩包拖到腿上,从侧面的夹层口袋里头拿出个不大不小的玻璃瓶递给蔡居诚。



“蓉蓉姐那儿买的。”



蔡居诚曾经和他提过一两句,苏蓉蓉那儿做的双皮奶不难吃,还算不错,简而言之,入得了他眼,并且很得他心意。



邱居新有时候晚自习结束路过时碰上了,就会买一瓶带回来给蔡居诚。



他们俩惯来是睡着一间房的上下铺,蔡居诚睡下铺,他睡上铺,因为蔡居诚总归比他晚些睡,睡在下铺更方便关灯,而他也总比蔡居诚起得早,睡到上铺总能在蔡居诚忘记放下遮光帘的时候替他重新卷下去好让他不被晨光刺醒。



可是现下三个邱居新都在他面前,手心手背手指缝都是肉。



邱团子还小,总不能叫他一个人睡。



两个邱居新之间的气氛总是容易将至冰点,总不能把这俩搁在一起。



“无妨,平日这个时辰是要打坐修炼的。”



他就随口叨个谎言,双手抱拳作揖,便往阳台方向去了几步,被隔在一道玻璃推门内。



蔡居诚见他杵在玻璃推门面前不知所措的样子,噗的一下笑出声,然后走到他身边,拽着他的手让他乖乖回来。



“外头凉,你要是睡不着就在屋里头……打坐吧。”



到底是顶着自己弟弟的脸,虽说是来历不明的人,但赶去外头还是叫他于心不忍的。



邱居新今年十七,脸上还有点尚未褪去的青涩。



蔡居诚看看面前这个大号的邱居新,觉得以后弟弟长大了,确实也就是这个样子。



他抬起手,鬼使神差的摸了一下邱居新的脸。



然后猛的又回过神,匆匆转过去抱着邱团子就往床上去。



“睡觉吧睡觉吧……”



邱居新站在那儿,看着转过去的背影突然想伸手拉住他,这个背影与金顶之上决绝离开的背影太像。



叫他心有余悸。



而后他见到蔡居诚抱着年幼的自己往床上安安分分的躺好,也就笑了。



这一抹笑被蔡居诚望到,有点恼的看他,拱了拱鼻子。



“笑什么,修你的炼。”



上铺的邱居新探下身子,一把撤下蔡居诚的遮光帘。



“睡觉了。”



邱团子被蔡居诚拢在怀里,眼睛眨巴眨巴,亲亲这儿亲亲那儿,末了软着嗓子轻轻嘟囔一声师兄晚安。



蔡居诚也就迷迷糊糊跟着他一起睡着。



梦里头一片黑,他走到尽头,看到一个再熟悉不过的人,朝他伸手。



他就走过去,牵住那只手。





tbc




一时兴起想到的脑洞,三个邱居新争风吃醋(?)
当然,小团子最得蔡师兄心意,因为很乖,很软
私设现代邱17     蔡师兄20
两个人从小被萧疏寒收养,但是萧疏寒挺忙的,基本上都是朴道生这个老父亲操碎了心,蔡师兄也明白事理,会带着小邱玩,两个人关系也就最好。
私心是觉得,没有黑化前的蔡师兄是很温柔的人
一个会在鞋面绣小花猫的人,能坏到哪儿去呢

邱蔡 越人歌

夜风拂秦淮,总能吹起潋滟春水的柔情种种,潺潺流水里头游着几尾锦鲤,颇好看,鱼鳞纹着火红,底下衬一层金灿。

它们双双吻在水底,游过蜉蝣轻轻,再蹚过水藻青青。

岸上杨柳垂枝探到水面,溅起涟漪。



柳叶凑到邱居新的掌心,他揉开被白日阳光晒得皱起的叶边,绿青的边沿翘起一些,由他置在唇下,由他用温热的吐息抚过。

小时候,他刚被萧疏寒从后山捡回去的那段时日,很是怕生。躲躲藏藏匿在萧疏寒的道袍后头,想藏起来自己似的。

萧疏寒在一个旭旭春日,将他带到一个与他年龄相仿,大他几岁的少年前头,萧疏寒放在他肩头的手收了回去,轻声道。

这是你蔡师兄。

蔡居诚与他不同,刚过束发之年,性子正是最活泼的时段。也是第一次见到小他一些的师弟,蔡居诚有点莫名的不知所措,就把自己的鹤舞佩递给他,塞到他掌心,生怕他推拒。

邱居新低着头,瞥到蔡居诚软靴鞋面角落上,绣着的小花猫。

他伸出手,不轻不重拽了拽蔡居诚的袖子,挪动几步,走到蔡居诚的身边。

蔡居诚在笑,眼角眉梢都挂着最温暖的笑意。

邱居新迎着光,看着蔡居诚,他手中攥着鹤舞佩,温凉的玉佩被他握得有些发热了。

他想,这是他所见过的,世间最好看的光了。

蔡居诚向来会有意无意惯着他,偶然下山时带回的一串糖葫芦,托师兄偷买的民间话本子,亦或是初春时武当开出的第一朵桃花。

娇嫩的花瓣送到他手里,蔡居诚送他的一室幽香,他却只能嗅得到蔡居诚身上淡淡的竹香。

他就在院落里栽下几丛竹子,始终还是觉得少了一味香,少了那么一味既让他安静平和,又让他道心不稳的香。

直到在一个星河耿耿的夜晚,他和蔡居诚并坐在屋顶上望着武当的夜空,星光印在眼睛里,蔡居诚指着哪一颗明亮的星子,又望着哪一片璀璨的银河。

他全然不知。

邱居新,眼里先有蔡居诚,而后再是这满天的星。

彼时他矮蔡居诚一个头,能被蔡居诚轻轻松松圈在怀里,蔡居诚搂着他,牵着他的手,交给他一片青叶。

这片叶子,辗转在蔡居诚的唇间,能吹出婉转清丽的乐声,递到他唇边,却让他心猿意马起来。

夜风啊,吹落他掌心的叶子。

鹤舞佩仍佩腰间,蔡居诚仍居心间。

眼前鱼,掌心叶,非是记忆中的武当旧事了。

可邱居新还是邱居新。

他一回头,就能见到点香阁最近秦淮的那一间房,始终点着灯火不熄。

脚步声走远了,他的脊背挺得笔直,步步向前,再无回头。

耳边传来秦淮画舫上莺莺柔柔的歌声,伴着琵琶弦声,唱的是。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暗武 这位少侠,接腿了解一下?

暗武

这位少侠,接腿了解一下?

——————

01.

云气浮浮冉冉,绕着天边红日,由它破开一道缝隙,洋洋洒洒抛下灿烂金光。

瘦削的身影立于金顶之上,稳稳当当站住了脚跟。

金光晃他双眼,目光下移了些,远远锁住底下一道纹着鹤的白衣背影。

记忆里头总有点什么,扰乱他思绪,他想了想,便张开双臂,足尖着力点起,纵身跃了。




02.

武当指尖的剑气尚未消去,俊秀的眉头微微蹙了,咬紧了下唇颇是紧张的望着面前的。

西瓜。

手起剑落,周围人纷纷感叹了一句,好剑术。

一人分了一片瓜,三五成群在金顶檐下随意挑个地坐下来,外面日头正毒,日光烧得人心烦躁。

武当捧着最后一片瓜,正要啃上一口,就听见身后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他回头,不见人影,再一低头,见到个黑乎乎的东西正在吃力的挪动。

绕是生死劫历练出来的杀手,在身体重重掼在地面一瞬间也吃不住力闷出一声,暗香砸得头脑西昏,见不太清面前的影像了,他脑子里嘀嘀咕咕来来回回,头一回烦恼怎么自家校服这样繁重,转念一想,又或许是玩大发了,断了腿骨。

一双软靴出现在他面前,鞋面绣了一只别别扭扭的小猫。

暗香的脸埋在衣巾里头,唇角往上提了提。

上钩了。





03.

江湖惯例,施舍。

江湖惯例,接腿。

在武当第不知道多少次感叹自己某一个喜欢跳崖的朋友之后,他向在地上挪动的暗香伸出了援助之手。

暗香恍若未闻,绕开他往前爬了爬。

武当皱眉,往暗香的方向又挪了几步,再次表现善意。

暗香不为所动,继续往前爬。

武当嘶了一声,放下手中的瓜,小小声嚷了一句。

“这位小哥,能让我接个腿吗?”

暗香停下了,武当试探着走过去,见他不再反抗,乐滋滋坐下来,运功与他。

暗香垂着头,使得旁人看不大清他的样貌,他将眼睛藏在有些凌乱的刘海之下,由那目光停驻在武当眉清目秀的脸上。

他望着武当眼里流转的光,想起山川河流间流淌过的风,想起松柏青竹上坠落的雪。

他觉得自己有些话想说,但似乎又有什么东西堵在嗓子里,压下他的情愫。





04.

“侠义值……?”

暗香开口,而后自己亦愣了愣,又迅速的陷入要不要一头撞死在金顶了结自己。

分明也是在桃花树下被师姐拎着耳朵训诫过该如何挑起话题同人搭讪,正儿八经到了人家面前,怎么又回了原先一副吐不出象牙的样子。

“啊?………喔,喔,是的。”

武当也跟着他一起愣,反应过来之后觉得也许应当给人一个台阶下,就顺着话应了一句。

暗香就有点不高兴了,莫名的委屈起来,不肯出声了。

连偷偷藏进发间的兰花也一并蔫了,无精打采的。

暗香躲在心里悄悄揪着花瓣,念念有词。

喜欢,不喜欢,喜欢,不喜欢……




05.

武当将最后一片瓜递给了他,而后又风风火火离开了金顶,像是有什么要紧事要去办。

暗香捧着瓜,站在原地。

师姐说,吸引一个人的注意力,就要反复出现在他面前,给他留下印象。

暗香往外挪了几步,顶着大太阳望了望头上的金顶。

师姐还说,喜欢就要去尝试,对什么事情都要抱有一点希望,万一老天瞎了眼……

不,不是……万一老天显灵了呢。

暗香咬下一口瓜,清甜的汁液溅在口中。

他想,有道理。




06.

武当擦了擦额上的汗,排出几枚铜钱问面前的俏姑娘买了一壶梅子汤。

一道低沉好听的声音响起来,以着一股微弱的灵力传到他耳边。

“道长,腿又断了。”

武当懵在原地,手中白瓷壶的冰凉温度微微将他唤醒。




07.

他赶回金顶的时候,暗香还在地上趴着,不怕热似的,紧贴着金顶被烤的滚烫的地砖。

武当撑起伞,替暗香挡去一些阳光,他伸手替暗香撩了撩被汗湿的鬓发,叹了一口气。

“来啦,怎的老是断腿呀?”

他四下望一望,奇怪道。

“近日也无雨,你脚底下不该打滑的呀……”

暗香被他扶坐起来,瞧见他鼻尖凝了的一滴汗,正挂着,欲掉不掉的。

“你要的侠义值。”

暗香想了想,随口答道。

指尖凑上去,刮下那滴汗珠,也替他拂开鬓角的发丝,别到耳后。

他迷迷瞪瞪就朝着暗香笑起来,笑意里头裹着三月的风。




end

是亲友的游戏经历!
觉得很有趣就征求了道长的意见然后写下来啦!!!

华武/r18 小冤家 前篇

华武

接上篇小冤家

我也不知道该算后续还是前篇了……

年下小狼狗了解一下?

竹马设定

从小时候我就可稀罕你了,贼稀罕你,可是你认不出我,哭哭。(华山语)


震惊!秦淮酿失踪案全程记录!



稍稍解释一下两篇的一些关联点
华山和武当竹马设定是我临时的脑洞!
两个人从小关系就很好,华山后肩的疤是小时候为了给道长掏鸟蛋(?)烤着吃跌下树给石头划的……
华山的阿娘给他的玉坠,意思就是,崽啊把这个给你未来媳妇吧这是咱家传家宝了很贵的。
两个人通信的设定和小冤家里华山收到道长的信有关啦,因为距离太远嘛,所以华山收到信的时候实际上道长已经从武当出发前往华山有十来天了,刚好他一出门就碰上了道长……
道长认不出华山真的是因为变化太大了!你想想看……小时候整天绕着你转喊你哥哥要亲亲抱抱举高高的小奶狗,一下子长成了……
道长眉心一点红比较好认!而且还有华山给的定情信物(?)
小冤家里华山说“欠债”的意思是……我不小心把梦中情人睡了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跑路了那我是不是该算白白睡了人家那不完了吗这就欠肉债了。

然后应该就……没什么了吧?
如果还有疑问的话可以在评论里和我嗦!

谢谢看完它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