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熠之

鸽子精

我是什么表情包鬼才

记录1下游戏生涯

因为撞鬼体质所以选择了玩奈布,遇到过很多次佛杰(被打断腿后),耳濡目染被带入了杰佣,感谢好心的佛系天使们……我落泪了。

杰约 系统漏洞(上)

>监草组


  

>我流杰约



>私设有



  联合狩猎约瑟夫镜像时间延长至80s,cd同等,破译进度倒退增加5%(虽然这个设定我正文里也没有用到……。)


  杰蝶佣盲友情向,微园医佣占

  


>灵感来源


  这几天一直跟亲友碎碎念玫瑰手杖


  亲友:如果玫瑰手杖不返场,那会不会做个性质差不多的挂件再出?

  我:出个能抱监管者的,我磕爆!!约约!!约约!!!我的天使我的良药!!!

  亲友:约瑟夫不能进双监,醒醒了。

  我:……。


  太残酷了吧……。


  所以写了这个,来满足1下我的臆想。


  


  







  01.


 


 


  “高度正合适吗,涅普斯先生?”


  如大提琴乐声般优雅低沉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他能嗅到杰克襟前若有若无的玫瑰香,温柔、缱绻,会给人制造出约会的浪漫错觉不是吗?


  可这与他们现下的处境并不太吻合。


  约瑟夫的余光扫到乐此不疲拆动狂欢之椅的伍兹小姐,和她身边已经撸起袖子把同僚摁在地上治疗的艾米丽,来历神秘的先知者被雇佣兵拦在身后,面罩下的双眼似乎正在凝视着他们。


  是的,“他们”。


  


  


  02.


 


 


  欧利蒂斯庄园的一处角落,栽种着满园玫瑰,当清晨的熹微阳光稍稍拨开迷雾时,会有露水从苍色的叶瓣滚下。


  而这园玫瑰的主人正坐在花园采光最优处品味他的大吉岭红茶。


  杰克向来是监管者行列中最讲究生活的,循规蹈矩的时间安排使他永远能在清晨第一缕光线投射进阁楼时拉开厚重的窗帘去欣赏他的玫瑰丛。这偶尔、偶尔会勾起他的回忆,路过白教堂时停留在地上干涸红色的目光,和绅士礼后轻轻放下的一支玫瑰。


  是,是,它们开得火热,在生命最绚丽之际暂停了这份美丽,这使它们在某种意义上将这份美丽永久贮存。


  而赋予这份美丽永生的大艺术家,以上流社会最优雅的姿态入座,褪去刀刃的细长指尖抚摸情人似的、以轻柔的力道掠过绸缎似的花瓣表面。


  最后,他的指节扼住玫瑰的颈项,将它干脆利落的折断。


  清脆的、有间歇规律的铃声响起,杰克辨认出那是他挂在门口的传铃,那玩意儿在监管者阵营的住所出现,基本就算是个摆设了——只有在美智子前来拜访时会派上用场。


  可他并未嗅到美智子的气息——身姿袅娜的舞者懂得如何装扮自己,更何况是用香,她一贯携着樱的浅香,走到何处都会留下引人遐想的踪迹。


  他捕捉到一种近似烟味的木质香,这让他想起伦敦浓雾里屹立的松木,挺拔的、倨傲的,深陷在蒙雾之中。


  “Bonjour(早安),”


  杰克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他辨认出这口浓重的法国口音,骨子流淌着的英伦血脉并不太欢迎这个法国人的到来,但这并不影响他对这个青年进行持续的打量。


  “先生,您的目光请收敛一些,我想这份信函可以代替口头语言表达我的来历。”


  他骨节分明的手递过来一封杰克再熟悉不过的信函,杰克瞄到上头的署名,“约瑟夫·涅普斯”。  



  

  03.


 


 


  欧利蒂斯庄园的庄园主,杰克将他定义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惯犯。


  这位风尘仆仆的法国人作为新的监管者、他的后辈,被安排与他同住,理由是“需要一个可靠的前辈引导照料”。


  杰克认为庄园主对于“可靠”的定义似乎欠妥,但这不影响他心安理得享受“前辈”这个称呼。


  他跟约瑟夫成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同居伴侣,两人的作息时间诡异的吻合,这省去了杰克曾经想象过的保姆式监管生活——喊他起床、给他做饭、包括作为监管者的一系列教导指点等等等等,如若约瑟夫真是这么个惹人操心的住客,或许往幽默的方向发展,杰克可以直接考虑将名衔由“约瑟夫·涅普斯的前辈”改为“约瑟夫·涅普斯的男友”。


  “杰克前辈,昨日在等候大厅,我听见美智子小姐与裘克先生在讨论‘联合狩猎’的事宜。”


  约瑟夫背对着他,只穿着一件样式简单的贝斯特里衣,袖口挽起一截,正在例行他和杰克商量好的轮流卫生清理,他的发尾绑着鹅黄色的蝴蝶结,多余的头发被他撂到颈边,露出一段白皙的颈脖。


  “是,涅普斯先生,您的日程安排如果允许,或许,我是说、或许,我能够带您去体验一回,当然,也只是体验,您来到欧利蒂斯的时间还太短。”


  杰克专心修剪着手上的玫瑰枝子,他细细剪去每一簇尖刺,而后将其配搭在手杖上,以绸缎系了个圆润的结。他抬头时正对上约瑟夫的目光,黑洞洞的眼睛里透着一贯疏离的光,“生人勿近”也许是个七分相近的词,偏偏他唇角会有微小弧度的上扬,这中和了“生人勿近”,生出一种吸引旁人注意的特质。


  杰克将这种特质统称为,“鬼迷心窍”。


  


  


  04.


 


 


  烛火比平时点亮更多,相对应也迎来了更多的细声讨论。


  这是一张有些年岁的、足够资本被列为“陈旧”行列的餐桌。


  约瑟夫被藏匿在幕布的遮蔽下,靠着藏青底绒缎的椅背小憩,他的目光有意无意飘向坐在另一侧的杰克,他的前辈今日算得上“盛装”,西服的气质与他很相配,能让约瑟夫联系到“绅士”这个词语。


  他并未观摩过杰克在数场游戏中追逐猎物的过程,却对他的节奏把控略有耳闻,他是雾里最张狂自如的影子,永远不慌不忙,以最优雅的姿态制造恐慌与惊吓,哼唱的小调、如影随形的雾足矣让人心惊胆裂。


  而这位开膛手在他神游天外之际已伸手掸去衣肩落的灰尘,如大提琴般低沉的音色旁若无人进行重复的、断断续续的乐曲哼唱,约瑟夫在片刻后辨认出那是圣桑所的《天鹅》。


    “涅普斯,时间到了。”


  开膛手停止了他的哼唱,在起身后旋了几个舞步来到约瑟夫身边,他有短暂的停顿,这并不像与美智子的联合狩猎,他能够以“绅士”的身份向作为淑女的美智子发出舞会邀请,从而挽起美智子的手优雅入场。


  哪怕约瑟夫在他看来,身量与美智子并不差太多。


  摄影师的左手牢握一柄军刀,杰克想象他挥刀斩向目标的模样,先一步将其定义为“风景”。就如他在等候时举刀端详的姿态,他以看待恋人般的目光看待他的军刀,目光如炬,像是想通过刀刃的细碎裂纹看到它曾经身为利刃的所向披靡——他几乎是吻上去的。


  他用同样有着细碎裂纹的面庞望向身后这个人外的怪物般存在,流动的银色液体组成高大躯干,被西装革履包裹得冠冕堂皇,约瑟夫保持着适量的好奇心,对面具下的真容进行猜测。


  一掠即过的短暂目光接触,生出绮念几缕。


 


 


  05.


  


  盲杖敲响的一刻,所有求生者的目光都不约而同扫向四周,他们隐隐约约见到一个高大的轮廓在海边的遥远方向走过。


  “看来是杰克啊,海伦娜小姐,你紧跟我,我来保护你。”


  雇佣兵将兜帽掀开一些,便以获取更广阔的视野,他步伐迈得并不很急促,引导着身后正轻轻敲打盲杖的女孩行走。成功找到密码机后,他主动让出相较更安全一些的位置给她,进行破译的同时也在警惕着周身情况的变化。


  咔嚓——


  他们脸上的表情被定格在这一刻。


  “是……是约瑟夫先生?”


  海伦娜在片刻沉默后首先出了声,奈布看着正在持续投影镜像的摄影机,背后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哪怕他是经过战火磨砺的雇佣兵,也无法完美揣测出监管者的行踪,更遑论是约瑟夫、这位能够任意穿梭镜像与现实的“摄影师”。


  “海伦娜,你立刻从木屋离开,贴着边界的围栏走,去海边的方向!那里一定会有人接应你,我看到杰克的雾刃轮廓沿向村子里,海边相对是安全的、你快去!”


  奈布握紧了拳,他感受到微弱的心跳声正在逐渐加快,海伦娜离开的瞬间,镜像中的他应声倒地。


  而雇佣兵毫不畏惧的踏入这个未知的黑白定格世界。


  “……哦?”


  他的背影是挺拔的,刚刚结束了擦刀动作,被蒙上雾的月光注视着突如其来的闯入者。


  “我欣赏您的勇气。”


  “可追逐您——一个手脚灵活的雇佣兵,会浪费我的许多时间。”


  被点名的雇佣兵皱了皱眉,立刻遮掩了自己的表情变化,他换上另一种语调调侃,他懂得应该如何吸引监管者的注意力以保全同伴的安全。


  “您的身量——真的不考虑归入‘求生者’吗?”

  


  约瑟夫改变了军刀指向的方位。


  


  


  06.


  


  “您不该做徒劳的挣扎。”


  透着寒意的雾刃穿透了身体,他顺着雾的指向,如影随形。四处逃窜的求生者发出惊猝的哭泣,无助等待着死亡倒计时流淌殆尽。


  杰克的余光路过地面高高架起的摄影机,他粗略计算,镜像时间已经流逝了大半,而他除了片刻之前的两声敲钟之外,再没有听到任何有关约瑟夫的回应了。


  “快走!”


  夜枭沾血的翎羽落在地面,伊莱·克拉克,信奉神明的先知者选择了庇护自己的同伴,他忍受着躯体上仍裹着寒气的伤口折磨,意图在拖延一些时间。


  他的余光瞥到杰克腰后的轮廓时,表情有片刻的凝固。


  “玫瑰手杖”,这对于他来说是意外因素。


  显然,伊莱作为男性并不太愿意接受玫瑰手杖的拥抱效果,但这同时也意味着,杰克不能在禁锢他行动的同时对他的其余同伴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这使他或多或少松了一口气。


  杰克的脚步却停顿住了,他试图与仍在镜像世界追击的约瑟夫沟通,哪怕他愿意敲定约瑟夫的实力,也还是被无声无息的流逝时间撬了墙角,漏进微量的担忧成分。


  


  雇佣兵最后的钢铁护腕随着猛烈撞击崩射出的火花一并宣告报废,他在镜像世界见到动作静止的同伴,深色的兜帽遮住面容,夜枭站在他肩头维持着低语的动作——


  “猎物窜逃时的走神是对狩猎者的不尊重。”


  约瑟夫的语气已有些明显的愠怒,他追击了一路,甚至偶尔的失误还会被雇佣兵见缝插针的砸一板,这让他在理智出走的边缘反复徘徊。


  附近的板子已经全部放完,雇佣兵的护手也尽数用完,他终于抓到贴近距离的机会,打出了蓄力一刀,雇佣兵在镜像世界崩塌之前倒了地,顺利完成他的拖延任务。


  约瑟夫松了一口气,感知到镜像世界即将迎来的崩塌,索性也不打算再走开去寻找其他存在于镜像中的求生者了,他准备牵起雇佣兵把这个困扰他一路的大麻烦送上狂欢之椅好好休息,抬头张望时正好望见天边泛起的翠色极光——那是镜像崩塌的表现。


  他刚想俯身,却被什么拦腰抱了起来。


  镜像结束。


  倒地的先知身边突然多出个同样倒地状态的雇佣兵,他们面面相觑、两脸茫然,同时抬头看向了身前的监管者们——


  “?”













tbc


直男截图实锤()
意外收获了祭祀小姐姐!!
说三篇就三篇啦绝对不咕!!!!
狼约可真好看啊……。

【宿伞之魂细节向分析】南台一别长相忆,此去茫茫不可弃!

   

 

    >部分截图来自官方

 


 

   其余细节截图部分截图是游戏内自截

 


 

  >个人理解居多

 


 

  (我戏超多的!!!动作上的个人解读会占大部分)

 


 

  >含动作、皮肤(仅文案分析)、挂件分析,及少量细节揣测

 


 

  (表面上我说这是分析,实际上我感觉我在写语文阅读理解……。)

 


 


  >娱乐分析,没事干我就喜欢查查资料扣扣糖(其实是刀子),显微镜女孩绝不认输!!!

 

 

 

 


 

 


  


  首先是官方宿伞的设定图及背景故事。

 

 


 

  

 

 


 

  范无咎为人刚直守诺,性情固执,谢必安谦逊柔和,心思缜密。两人自幼结义,情同手足。

某日两人相偕行至南台桥,天将下雨,谢必安让范无咎在桥下稍待躲雨,自己返家取伞。岂料谢必安走后,大雨倾盆,河水暴涨,范不愿失约,死守桥下。不久谢取伞赶回,只见河水没过桥面,范无咎已不知所踪。

谢必安痛不欲生,从此只着白衣,无论晴雨都背着当日黑伞,神色癫狂,最终自缢于南台桥下,徒留那把见证生死别离的黑伞。

此伞被一商贾买下,置于中堂,此后家中怪事频生。房中黑伞常常无人自动,深夜更有男子不断在中堂徘徊叹息。众人皆道谢必安寄魂于伞,怨恨难消。商贾请来道人将伞以符咒镇之,自此府中风平浪静,再无异样。不久,商贾外出访亲路遇劫匪,竟横死途中,府中大乱,此伞亦不知所踪。

 


 

  (以上出自百度百科)

 


 

  补充:白色形态的为谢必安,黑色形态的为范无咎。同时,白色形态的为哥哥,黑色形态的是弟弟。由于哥哥的怨气太深,弟弟执念太重,最终灵魂寄托于镇魂伞上。



 


 

  其实还蛮意外给出的补充是“哥哥怨气太深,弟弟执念太重”,必安哥的内疚太深太深,如官方文案所说“痛不欲生”,再多再多的文字,都简缩成这短短四个字。而无咎的“执念”,无非是在于他与谢必安的约定,固执是真固执,

  

 

 


 

  1.皮肤及挂件

 


       

 

  原皮:衣着主色调一黑一白,辅色调配以红蓝,边沿纹路为金色,范无咎衣领处纽扣是祖母绿,而谢必安则是偏近于紫棠色。

 

 


        

 

  

        无水之溪:此岸繁华,彼岸枯竭,无君亦无念。

 

 

        让我们来分析一下文案

        

        

        ①

 

        

        内因对事物起决定性作用,有念则荣,无念则枯,水流是外因,念才是决定枯荣与否的内因。

 

 

     “水”即为文案中的“君”,“君”代指无咎,而无咎的存在就是必安哥的念想所在,无咎没了,念想没了,“水”也就不复存在了。

 

         ② 

     


      “此岸”和“彼岸”是指时间线。

 

 

      “此岸”是无咎还在的时候,无咎还在,“君”还在,“水”也就在,即为文案中的“繁华”。

 

 

      “彼岸”是无咎死了之后的时间线,无咎不在了,“君”消失了,“水”也就干涸了,即为文案中的“枯竭”。

 

 

 

 

        

 

 


 

     无阴之阳:最远不过阴阳,一念相生,一念相隔。

 


 

  “最远不过阴阳”上一句原接“最苦不过相思”,官方明着捅刀毫不留情啊……。


 

  “一念相生,一念相隔”,即如“阴阳相生”,是矛盾的对立性和同一性,有阴才有阳,“一念相生”是同一性,“一念相隔”是对立性。

    

 

    另一种理解,我认为“一念相隔”亦有“一念之差”这样的意思,正是因为做出了“拿伞”和“苦守”这两个决定的一念之差,才造成了他们的阴阳相隔。

  

 

 

      单看这两个赛季新皮的名字,其实也都是刀子呢。如果说“无阴之阳”的表达相对比较直白,“无水之溪”就是必安哥最沉默、最深刻的思念,无咎对于他的重要性,就如涓涓溪流中流淌的水源,他失去他的无咎,溪流的水源也一并干涸。

 


 

   我个人更倾向于,“无水之溪”和“无阴之阳”都是指必安哥。

 

 

   一来作为“宿伞之魂”这个监管者出现的界面,是只有必安哥的。最开始在共研服上线的时候,也是只标注了“谢必安”,正式上线正式服后似乎才改成了现在的“谢必安/范无咎”,必安哥作为首先示于人前的形象,在皮肤切换界面也只有“神眷”是点击后才会出现无咎形象。

    

 

    二来失去“水源”的溪,和失去对应“阴”的阳,从字面意思上来理解,确实也是对应了必安哥的处境。

  




  这个赛季新出的无阴之阳和无水之溪可以明显看出必安哥和无咎脸上的纹路有变化(相比原皮和霞影脸上的纹路面积都有减小)。

  

 

 

       

  

  挂件

 

 

        


 

  封情:斯人已逝,丹青留影

 


 

  “斯人”指无咎,这幅丹青,也许就是必安哥所留存的、为数不多的可以让他用来怀念无咎的物件。

 

 

  “封”字,一解释为封印某物,防止开启;二解释为封贮,封藏。

 

 

  他是想将这幅丹青封入记忆,亦或是想将他心底的无咎深深封贮?

  

 

  哪怕是挂件也要来捅一刀……。


  


  


  2.动作

 

 


 

  切换形态

 

 


  

 

 


 

  终于写到我最想说的地方了。(也是最刀的地方)

 

 

 

 

      

 

 

 

  必安哥切换到无咎的过程:伸手,手略抬起,偏头,看掌心。

 


 

  “倘若……”

 

 


  这个时刻,应该是他所能做到的,离无咎最近的时刻。他想再次完整的见到他的无咎,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所以他格外珍惜这个时刻——他所能触碰到的,他以为的“无咎”。


 

 

 

       


  无咎切换到必安哥的过程:甩伞,使劲甩,再甩高一点

 


 

  “必安哥!!揍他们!!”

 


 

  好了其实就是很简单的甩伞喊人(?),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不过有趣的在于,必安哥出场是以一种侵略性的形态从地底钻出来,好大一坨(??),而无咎是由伞面落下的淅淅沥沥浸落全身、再从足底化出一道墨潭似的将必安哥裹住。

  

 


 

       

 

 


 

  还有一个动作细节。

 

 


 

  由无咎重新切换成必安哥的时候,必安哥出场时会甩一下伞,像是要抖落伞面的水珠。

 


 

  

 


 

  那个生死离别的雨天之后,你是否也千千万万次、抚摸过这把黑伞?  


 


 

  3.细节


  (纯个人揣测!!)

 

 

    关于两人脸上的黑紫色纹路。



  

  

 

 

  从正脸来看,无咎的脸上的纹路占了几乎全脸的四分之三左右,仅左脸保存了一部分苍白的“正常”肤色。


 

 


 

  

  

 

 

  必安哥的左脸是完全无损的,非常干净,除了过度的苍白之外果然还是个帅小伙,而必安哥右脸部分的纹路恰好是无咎缺少的那四分之一。


 

  两人脸上的纹路相拼合,是完全吻合的。

 


  我的想法是,无咎死的比必安哥早,官方文案中“最终自缢于南台桥下”指明必安哥是在无咎死后纠结痛苦了一段时间才选择自缢,这个“一段时间”的具体长短我们不得而知,但“最终”这个词已然指明了必安哥内心的徘徊多时。而死亡时间的长短差异,导致了这个黑紫色纹路的范围大小。


 

 

 

 

 

 

tbc

 

目前就先整理到这里啦!

 

相关再多的分析我再整理整理考虑一下写不写,本来是想考据一下原皮的着装问题,结果查了半天不知从何下手(我好菜啊......)

 

第一次写这一类的分析向,还有很多地方是不足的和理解错误的,如果可以的话,非常希望看出问题的小天使可以帮忙指正!!谢谢!!

 

 

感谢您能看完这个!!!

 

 

属于我的这片世界太黑了,我什么都看不见,仅有的、微弱的光亮也是出现在敲响盲杖时。

她扼住我的喉咙,动作分明是可以用“凶狠”来描述的,可偏偏就是连将我扔到地上这样的举动,都会迟疑。


我离开她的那一刻,获取到短暂的光明视野,看见她空落落的怀抱。

然后竟莫名地在那张可怖又狰狞的般若相上,看出了一丝落寞。








————

摸了把盲女,意外遇上了有厌离的红蝶小姐!!
一整局都在躲着修机,最后开了大门,但还是想看看她,所以就缩在门后等她。

看到小医生走了才松了一口气,刚好红蝶小姐从红毯那段走过来,在我面前疯狂转圈圈(!!!)

然后我就试探走到她身边,让她打我(……),当时还在想,她可真好看呀就算把我放椅子我也无怨无悔了(我好没骨气啊……)

结果最后把我带到地窖去了,刚摔下来一次又立马抱起来转圈圈了,估计是舍不得摔海伦娜叭。

投降的时候,我看她怀里突然空了,海伦娜跑得远远的……。感觉红蝶小姐的般若相一下子都变得沮丧起来了

殓摄 克什米尔

>遗照组

>我流殓摄

>有私设

         6.8k

  卡尔无痛症设定

  (有稍许的单箭头意向)

  结尾涉及园医

  

  是蓄谋已久的一见钟情和一时起意的鬼迷心窍。

  “假使您的刀指向我,亦或打算贴入我咽喉——”

  “先生,我不畏惧死亡,那样的场面后事我处理太多了。”

  “我渴望傍近您。”

    

(其实是排位等太久了,盯着约约看了好几分钟之后萌生的产物)

 前三千字吹约预警,是约厨的自我修养(闭嘴吧你)

 

    

01.

  

月光最明亮时,他抬手缓缓拉开厚重的窗帘,月光吻上刀锋,描摹一道最雪亮的光。

  

02.

茛苕叶攀附在衣领,这让卡尔想起花园里盘踞在暗处的荆棘。

神秘、危险、引人深入。

03.

窗缝是破败的、陈年的木框结构过于老旧,在风吹过时会发出轻微的细响。室内温度远比室外更低,约瑟夫背靠着藏青绒面的沙发,挑选最舒适的角度以最倨傲的坐姿持续着他的等待。

他并未拥有太多温度感知,只能大致分清两个极端——

是冬日火炉旁与他面容相似的兄长掌心的暖、是光阴流逝时记录在他眼睛里的春夏秋冬。

  

以及逃亡路上携着雾气的寒意、是抚在脸侧缓缓垂下的苍白嶙峋的手。

指尖翻转的灰白相片镌刻下少年人最好的时光和面容,他握住这片光阴、却握不住流去的温暖。

静静躺在他臂弯间的刀送进他指间,刺穿了这片光阴。

他是否在以相同的思念消磨时光、蹉跎年月?

约瑟夫没由地生出疑问。

一簇极其微小又急促的声音在静谧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

这打断了约瑟夫的臆想。

他以刀立地,稍借力支撑着用优雅的姿态站起身,一对黑曜石潜伏在夤夜中。

约瑟夫贯来是左手持刀,并不太轻盈的刀身配以他在某种意义上对等的稍许羸弱感使得他在行走时微微偏动肩膀、而相对应的腰部扭动频率会补足他持刀的小吃力。

这并不会使他看上去像个手拎斧子将要杀猪亦或宰牛的粗鲁的下等人。

他的样貌、出身、和教养都不允许。

他总能尽善尽美,将一切做的优雅又美好。

被夜风寒凉袭击后的卡尔先生压抑着再打一个喷嚏的生理想法,将这归结于“好看的人做什么都好看”。

当同样温度的风从约瑟夫耳边略过时,只会稍稍吹动他垂下的几绺发丝——他没有呼吸和温度,无论怎样的风吹雨打,除了打湿衣服、或弄乱头发,都不会对他造成半分影响。但这从约瑟夫的涵养来讲,恰恰是不能接受的一部分,一位优雅的贵族(哪怕这只是他曾经的身份),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仪态上的半点不完美。

他拥有比克什米尔*更加深邃的双眼,在轻轻掠过目标时会有短暂的停留,但这片刻的停留已经足矣让暗处角落里的卡尔看清他的面容。

失色的美感在他身上发挥到极致,破碎的裂纹作为无声的沉默警示。

卡尔的着装与夜色几乎融为一体,大厅内仅有的光亮也只能依凭长餐桌上放置的几盏明明灭灭的烛火和窗外时明时暗的月光,天时地利都在难为约瑟夫的视力。

  

气氛偏向僵持。

 

  

直到一声清脆的、定格的声音骤起。

卡尔的左眼皮应声跳了一下。

持刀正欲行凶的监管者走进了摄像机所映射出的画面,卡尔仍沉浸在属于他的长时间静默之中,他不是没有听闻过约瑟夫相关的情报。

  

04.

——约瑟夫先生啊?是位非常、非常、非常英俊的绅士哦!尽管

镜像消失后的失常会很令人头痛。

——我闯入镜像时,有瞥见过约瑟夫的身影,是与现实世界完全不一样的风格,用我从前在哪本文绉绉的书里看到的话来说,大概是“翩翩少年”吧?

——镜像世界是完全失色的,只有约瑟夫先生和闯入的我们是彩色的,虽然很容易被发现,但是“有色彩的”约瑟夫先生,真的是非常值得一看的呀!

黑白的镜像世界里藏匿一个黑白的卡尔,这对于约瑟夫来说,似乎进与不进没有什么太大差别吧?

卡尔微不可查皱了皱眉。或许我在现实世界更容易被发现也说不定,他这样想。

他一向、一向是人群中的最沉默与最封闭,好奇心却在此刻不合时宜的来到他的心门前,仿佛下一刻就会变成缩小版的约瑟夫来敲门,边敲门还边哼唱着,“do you want to build a snowman?”*

卡尔摇摇头,晃掉脑子里唱歌的小人,决意下次还是拒绝掉艾玛小姐善意友好的观影邀请吧。

05.

  

约瑟夫持刀巡视了一圈有余,耳鸣未曾消失过,而他始终搜索不到任何“活人”的踪迹,大厅内也不可能有正在破译的密码机供他有迹可循。

连血迹也没有半点。

他已开始不耐烦,呼吸也急促一些。

除了耳鸣之外的“视线”一闪而过。

约瑟夫轻而易举嗅到那缕突如其来的、不属于他的气息,镜像世界的烛火光线更弱,他无法确定最精确的位置,却能依凭他最精确的直觉。

——斩向闯入者的刀,绝不会有半分犹豫。

黯淡的光附势于雪亮刀尖,约瑟夫斩出蓄力一刀,他的果断相对应换来了他想要得到的回报。

血液顺着刀刃滴下,在他脚边溅开一簇红,约瑟夫听到闯入者的示弱。

“捉迷藏很有趣吧,小先生。”

他眯了眯眼睛才在一片失色中捕捉到这个近乎与其融为一体的黑色轮廓。

卡尔被这猝不及防的一刀刺中右臂,仍固执盯着约瑟夫,他的目光与他完全不相符。

他总是死气沉沉,当然、这与他的身份相当吻合,卡尔是出色的入殓师,他懂得如何修补残破的面容,让他们拥有曾经的焕然生机。

他的出色与他的沉默成正比,卡尔只有在面对尸体时才会有十二分的精神,在面对活人时,更多是疲惫与疏离。

卡尔记得每一位由他送走的“往生者”。

以至于他再见到他的克什米尔时,甚至察觉到他一直以为已经沉寂休眠的心脏也开始猛烈跳动起来。

“请移开您的视线,没有人教导过您这样很无礼吗。”

这视线太滚烫,近乎想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刚刚,就在刚刚,您教导了。”

沉默的闯入者终于开了金口,声音隔着口罩,有些模糊不清。

“您感到不安,是吗。”

他的克什米尔仍散发着迷人又危险的光芒,携着尖锐的刀尖抵上他的下颚。

“我会回馈给您的。”

约瑟夫蹙眉,刀尖没入他皮肉半分,没头没尾的话语会让他头疼。

“请您把话说完整,您有语言障碍吗?”

卡尔能感知到有粘稠的液体正沿着刀、自他的体表流出,他无惧于流血亦或受伤,他与常人不同,卡尔对于伤痛无所畏惧。

医学上将其称作是,无痛症。

痛感无法对他造成任何干扰,更何况有远比伤痛更吸引他注意力的、他的寻觅、他的克什米尔。

于是他稍稍仰脸,主动离开刀尖,转而又吻上雪亮刀身,冰凉的铁锈温度无法通过口罩传递,但这并不影响卡尔保持清醒的神智。

约瑟夫的思绪有一瞬间的断片。

“我见过您抚摸刀身的姿态,那很美、令人着迷。”

卡尔结束这样的吻,目不转睛望着约瑟夫空出的右手,约瑟夫亦被他的视线引领着侧目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我对您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卡尔站起身,单手置胸前,学着约瑟夫行礼的模样向他稍鞠一躬。

“对于我接下来的‘可能’失礼,致以歉意。”

 

 

06-07.

https://m.weibo.cn/5382700277/4307361311097126

08.

  

“多谢款待。”

09.

“啊,是卡尔回来了呢!”

正在工具箱里翻找零件的伍兹小姐抬头给他一个温暖的笑容,卡尔朝她微微颔首以示友好。

“稍后是需要进行推演任务吗。”

这一声询问引来艾米丽的注意,卡尔平时发言不多,被艾玛归结到“有点沉默,但不会置于难以相处”这一类里,他说的为数不多的几句话,语调总是平淡又冷静,像是永远处于一个上帝

视角的淡漠。

可今天的声音,似乎略比平时低了一个度,话语末尾还捎带一点柔和。

也许是后辈的幡然醒悟,想要加入热闹求生者大家庭也说不定吧?她按照伍兹小姐一贯的思路这样想。

“是,是这样,说起来今天貌似轮到约瑟夫先生来监管了!”

伍兹小姐合掌置在脸侧,做出陶醉的样子。

“艾米丽!我的天使,我的良药!你要紧跟我呀,如果约瑟夫先生砍倒了镜像中的我——弱小、可怜的艾玛·伍兹,那该是多么糟糕的一件事啊!”

她牵起艾米丽的手,眼睛里流淌着星星。

“‘我需要帮助,快来!’喊出这样的话,我一定是在庄园的某个犄角旮旯里因我的伤痛而默默哭泣,在无助的等待你——我的天使,等待你的到来!”

“抱歉,卡尔先生,给您带来困扰了,我先带艾玛去背地窖点了,请您好好休息吧。”

艾米丽在耳根变红之前先一步捂住了伍兹小姐的嘴,她向卡尔颔首以示离开,身后还紧跟着一个拎着工具箱叮叮当当的伍兹小姐。

“您的声音有些沙哑,颈脖上的印记也许是——蚊虫叮咬?您得注意着身体一些,庄园的夜晚很凉。”

艾米丽带上房门之前意味深长的看了卡尔一眼,唇角的弧度保持着礼貌。

“当然,若您找到了您的‘克什米尔’,再‘苦难’‘折磨’都不为过,是吗。”

10.

呼啸的风声掠过断垣残壁,枯败藤蔓的尸体垂在墙面,无声无息的死去。

在摄像机被摁下定格键的后一秒。

卡尔的步伐破进黑白世界里,心跳声隐隐作响,他一步一步走近、走近。

刀锋划过空气,停在他侧脸半寸远的地方。

他的、他的、克什米尔。

——是。

  

end

  

  

  *克什米尔:蓝宝石的一种。

  *“Do you want to build a snowman?”:出自《冰雪奇缘》。

  

  

文笔很烂,没有逻辑,您能耐心看完真是太好啦!!

被同学拉来了d5的坑,对约约一见钟情(捂心口)

真挚的情义打动了我的天生被动咕咕咕,我对约约的爱天地可鉴日月昭昭(闭嘴啦你好烦欸)

(其实前两行都是废话,可以划掉不看)

弯弯绕绕好多欸,那我直说啦!!我想交朋友……。

事情是这个样子的,您看我虽然写文不咋样打游戏好像也超菜的但是我可以给您讲相声……。(好了我闭嘴叭)

还是很感谢您能看完我的文和我的絮絮叨叨!!!爱您!!!!(鞠躬)

光切 逾春

眼比冰川冷,心逾炭火春。

注意

觉醒后切
(写不出我想要的凶巴巴感觉……哭辽。)



他步子迈得幅度时轻时重,先时总是很轻的步伐,是有人刻意教导过的、纠正过许许多多次的优雅走姿,现在被生硬扭转了,恢复到与平常妖物无异的、近乎有些粗野的模样。

火势漫天,他踏着脚下一片焦土,在空气中触到很多。

血,和光,和哭声。

以及他此行目的。

牌匾落在荒地之上,被血污了上头的字,鬼切眼前模糊得很,也见不清字的轮廓,但他认得躺在角落的那盏残破灯笼。

出征前,或者是更久更久之前,似乎是有人为他祈祷过,站在这一盏红光下,合拢手心。

鬼切蹙眉,一股难以忍受的疼痛蹿升而上,血脉间隐约还有一道力量正在涌动。

近乎撕裂的痛感迅速蔓延至他全身,以至于他快要无法站稳。

——我会成为,他的利刃。

——我……不能倒下,我要成为主人的利刃。 

“不……不……”

半截刀锋入土,鬼切撑着刀柄,眼底一片漆黑。

什么“利刃”?是他……是他骗了我!

哭声愈来愈大,火光冲天。

烧焦的气味混杂着血腥味。

光和热。

这让他想起在大江山的数日鏖战,战得两眼通红,浓烈的妖气贯穿周身——

刀锋一寒,浇得滚烫热血,眼前都染得血雾茫茫。

是他骗了我!

恨意破土而生,在他脑中疯长,鬼切的表情几乎扭曲,他咬牙切齿,反反复复念着。

我是大江山的妖怪,他骗了我,是他骗了我!

暗处闪来一道红,直径击向鬼切,他此时已偏执得有些神志不清,加之火声嘈杂,更难分辨。

瞬时已倚着刀软下了身子,红光即刻化成几道锁链,牢牢锁住暂时失去意识的鬼切。


下文走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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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食用!!!!

双龙组 漩涡 01

双龙组

漩涡

架空世界设定

后续接异能paro

*荒连贫富差距  

  羁绊隐藏

  上流社会荒x自力更生(?)连





上城是一座牢笼。


以黄金珠宝打造出最雍容华贵的围栏,再把人心外头那一层

金玉其外的好看皮囊扒了干净,露出里头的险恶,活生生铺陈出一条刀山火海都比不得半点的荆棘路来。


自诩身份高贵的那一批人,他们被最华丽的服饰包裹着,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踏进看台,抛出大把的钞票去换购一场能讨他们欢心的,足够精彩的好戏。



  


  

被锁进牢笼里的是什么?



遍体鳞伤的躯体缩在不起眼的小角落里,他的头抵着潮湿的墙壁,呼吸很轻,右眼眶一片血肉模糊,顺着脸颊滑下的血迹已经变成暗色,甚至被风干僵硬成薄薄的一层血块。


篝火烧得噼里啪啦,一块带着火星的木屑飞溅到他手边。


一目连惊醒了。


那块木屑所携带着的滚烫热度好心把他从回忆杀的噩梦里拉出来,又拉进另一个噩梦般的现实世界里来。


他搓了搓手上被烫伤的一小块皮肤,被烫得有点儿发红了,一目连反过手在木板床边沿蹭了蹭,借这个契机发了会儿呆,任由自己的目光与床尾那一块生了小片霉菌的木板交流。


一目连视力不太好,他把视线从那块木板上移开,转而飘向墙上挂着的一副破破烂烂的日历,上头有用炭笔圈出的一个个痕迹。


日子过一天就被完全涂黑,这一面粗制滥造的纸上已经被涂过去大半了,剩下的部分零零碎碎画了圈,是一目连标注了要去特区打工的日子。


特区是上城与下城交接的一片特殊区域,那里远比下城要富裕得多,每天都在进行着许多买卖交易,下城人愿意去那里谋一条生路,养家糊口是比较困难,但至少能勉强解决个人温饱的问题。


一目连每过一段时间就会去一趟特区,他有固定的工作——在特区最大的斗兽场里做后勤工作,或者说,搬运杂物。


外面天还没完全亮,只隐隐约约透一层鱼肚白,见不太清全貌,显然一目连醒得有点早了,也许是因为噩梦骤扰的缘故,引得他右眼莫名有些隐隐作痛。


他在床上静坐了一会儿,听着自己的呼吸声逐渐平静下来,忍着太阳穴一阵阵涌上来的疼痛,伸手摸到搁在床头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接近衣领的地方也被不知何时窜上去的一粒小火星烙了个小洞。


烧得焦黑、脆弱的劣质麻布衣料一触就稀碎成灰,灰烬黏在他指尖,让他有点儿无可奈何。一目连就把沾了灰的指尖在日历粗糙的纸面上摆弄着摁了几下,印出个猫猫肉垫的图案,嘴角也就稍弯了一个温暖的弧度,他惦记着八百比丘尼的交易场里圈养的几只流浪猫。


阳光很少、很少能照到下城,这里一贯是阴雨连绵,今天却出奇的有一缕灿金色破开层层灰云,少见的降临这片土地,一目连走在通往特区的路上,伸手时刚好接触到它。


是温暖的,柔和的。


他的指尖很轻柔很轻柔摩挲它,安静的将温暖记录下来。


路很长,一马平川的荒芜里,窜出这样的阳光来,它用千辛万苦走出重重困苦来到他身边,去靠近他、去接触他。






门被轻轻叩响三下,空气静了片刻,即听到门边的通话设备亮起绿灯,传来一声低沉的答话,细听之下倘若是有心人,会捕捉到话尾不易察觉的一丝颤抖。


“先生,今日早餐的内容是三文鱼芒果沙拉,配餐是金枪鱼土豆派和核桃肉蓉,以及大吉岭红茶,啊、倘若您不满意的话需要换成努沃勒埃利耶茶吗?”


室内太暗了,厚重的窗帘被烟烟罗以一种不急不慢的速度缓缓拉开,将阳光投入房间,荒坐起身子,靠着床头沉默了一会儿。


“你安排吧,今天的行程发给我,一刻钟后我会下去。”


“再晚一些时候,辉夜姬殿下和金鱼姬小姐有预约来拜访您。”


“……知道了。”


荒向来对两个小姑娘有点头疼,而“有点”的取值在于金鱼姬每次准备要“征服世界”的热情有多高。荒的眉头不出意料的皱起,烟烟罗稍垂头躬身,临走时还体贴的替荒关上房门。


烟雾小鬼从走廊的尽头冒出来,笨拙地蹦到烟烟罗面前,烟烟罗抬手摸了摸它头顶,少见的露出一点点安心的笑容。


荒整理好袖扣的时候,书台上放置的通讯器具也一并亮起,是烟烟罗发送过来的行程表,荒划开略扫了几眼,目光便紧紧锁在中间一栏的行程上。


——11:00-14:00 特区  预约人:八百比丘尼


荒对于这个名字并不熟悉,偶有几次听闻也是在执行上级命令或是在社交宴会上听他人谈起,据说是拥有“占卜”一类的能力,也替在一些特殊情况下的任务有过参与。


吸引他目光的是此行的地点。


特区对于他来说,在记忆中尚占有特殊的一页。


少年鲜血淋漓的身体,血肉模糊的眼睛,和颤抖在他耳边的“别害怕”。


荒的指尖不自觉攀上隐藏在衬衫下的、手腕侧陈年的灼伤,午夜梦回,冰冷的海水会淹没他发顶,将他的呼救和祈祷冲走,熄灭时仍带着火星的烟头闪着绝望的火光。


——别害怕,有我在。


距离从一寸,拉长到一尺、一丈,越来越远。


黑暗吞没他伸向他的指尖了。




  


毛茸茸的小脑袋从一目连的肩头探出来,柔柔软软蹭一蹭他的侧脸,讨好的动作换来指尖片刻的抚摸,猫猫乖顺的、轻柔的小小声叫了一下。


一目连半蹲在地上,身周围了一圈猫猫,猫猫们都认识这个又好看又温柔每次都摸得它们超舒服的大哥哥。他挨个奖励性的摸摸抱抱,嘴角的笑容连温暖得连阳光也逊色三分。


虫师提着一小袋猫饼干蹑手蹑脚溜到后院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了,小姑娘握紧了空出的一只拳头,发出低低的、类似抽泣的声音,虫师在心里猛打了好几个滚,恨不得自己也变成猫猫。


她吐了一口气,小手拍拍脸颊,默念三遍表情管理,又变回乖乖女的仪态,提着纸袋子放轻步伐走过去。


“一目连大人!我……我想,您或许需要这个?”


一目连抱起怀里还在撒娇的猫猫,半转过身子去面对她,略歪了歪头对她抱以感谢的笑容。


“那我替它们谢谢你啦,不过,不需要用‘大人’这样的词来称呼我,这太正式、也太疏忽了。”


虫师受宠若惊,内心的小人疯狂跳踢踏舞。


“是……是的!!”


一目连怀里的那只黑猫有点儿不满了,抬爪轻轻拍到他脸上,试图用小小的身躯遮住一目连的视线。


“啊啦,我想到你会在这里了。”


八百比丘尼倚着门框,手指张开了,抬起正挡住倾泄而下的阳光,一片阴影将她的表情遮住,这让虫师莫名生出一丝恐惧。


“今天有件重大事宜,高天原的未来继任者会在中午来到这里、大约还有半小时左右的样子哦?”


一目连不动声色皱了一下眉头,手上抚摸猫的动作也暂停下来。


“有位大人邀请了他来观看斗兽呢。”


一目连和虫师俱心下一惊,目光聚集到八百比丘尼身上。


“上回发生的事情相信你也略有耳闻了,茨木的伤还未痊愈,不大适合再难为他做场控了,所以——”


虫师颤着声音死死拽住一目连的手。


“不可以!”


八百比丘尼的目光很轻柔,抚过她有些僵硬的脸。


“八百比丘尼大人!”


“没事的,不用担心,”


一目连拍拍虫师的肩,将她轻轻拉到自己身后,用眼神短暂的安抚住她。转而侧目望着保持笑容状态的八百比丘尼。


“有些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吗,麻烦您告知我。”

    

“那位大人点名要上场的节目是‘兽斗’哦,就把兽区‘那两只’带去吧,我相信你懂得如何‘安抚’猛兽。”


虫师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冲得七荤八素,她是知道一目连的一部分过往的、那只苦艾色眼睛究竟是如何——


“这并不安全,斗角场观看席的修缮还未完工,贸然采用只会导致——!”


“这是,‘那位大人’的要求。”


一目连噤声了,他眉头深皱,紧紧握住了拳。


“你只需要按照要求去做就好了哦。”


高深莫测的笑容还嵌在嘴角,说出的话偏捎半分冷意,八百比丘尼略偏一偏头微微颔首,即转身离开这片阳光。


“连连……”


细长的眉毛下撇了,露出一个担忧的表情,虫师心头的恐惧莫名蔓延,她有预感,这绝对、绝对不是什么好的事情。


“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一目连伸手稍碰了碰她的脸,让她安心。


阳光很快就散去了,又重新被灰云层层包围,半点光明见不得、透不出。



  



人心啊,人心是什么?


用金色油彩涂刷过封面的童话书里用大段大段美好的语句来歌颂它的美好,它是善良的,它在公主、在王子、在世界上一切美好的象征性人物身上熠熠发光,闪烁着动人的光芒。


仙度瑞拉的水晶鞋仍然躺在书页间,等待着与它完全吻合的主人;艾洛也依旧沉浸在她梦中无止境的黑暗,期盼着一个无法计算出真心含量的吻。


你渴望得到一个美好幸福的结局。


现实只会打碎这枚水晶鞋,摧毁一切接近尖塔的途径,将你送到恶龙面前,供你面对荆棘遍野,背腹受敌。


你选择逃避,还是,面对?







tbc



这次也是下定决心写个中长篇啦,后续还会再补充一些设定!

感谢你能看完它!

这片白突然的明晰起来,鬼切恢复视线的第一眼,先见到源赖光衣甲上的源氏家徽,他觉得左眼里有椎骨的痛蔓延了,淌下一行滚烫的血。

恍惚他看见院子里的木槿花,醒在枝头了,开一片白落到他眼里,转眼又灼成赤红一片,劫火烧了人间疾苦,变出十八层炼狱把他的心关进去。

再也没有木槿花了,再也没有了。

骨血里渗出霜,直要往他心口去将他冻得冰冷,变回源赖光所需的、“最初”的鬼切,又或者说,只是一把听话的刀。

锋利,无往不利,所向披靡。











——
截取了还在写的文其中一段配图(我文笔不太好的请您见谅……!!!!)
诚邀各位一起与我吸饭团啊啊啊他太完美了呜呜呜!!!
最后一张是光切的身高差对比……(?)

追随、敬仰、无往不利。

——“欺骗。”







用编辑器捏的图,只会摆拍惹……
饭团真好看啊……!!!!